加快推进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
□ 万劲波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明确要求,“增强质量技术基础能力,强化标准引领、提升国际化水平,加强品牌建设”。新通过的“十五五”规划纲要指出,“实施新产业标准化领航工程”。近年来,我国积极实施标准化战略,标准覆盖范围加快拓展、水平持续提升。“十四五”期间,我国在高端装备、智能制造等关键新兴领域新承担国际标准化组织技术机构秘书处26个,牵头制定国际标准532项。同时要看到,与西方国家相比,我国标准化工作仍存在一些薄弱环节。为牢牢掌握标准话语权,我国须加快建立适应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要求的标准体系,更好发挥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对产业科技创新的引领保障作用,加快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
国内外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比较分析
西方国家依托科技和产业先发优势,在关键新兴领域国际标准化工作中长期占据主导地位。从技术机构布局来看,截至2025年10月,国际标准化组织(ISO)关键新兴领域相关技术机构(含TC、SC、PC等)超过80个,涵盖人工智能、物联网和数字孪生、量子技术等重点领域。其中,“五眼联盟”及德、法、日、韩等9国合计承担的数量优势明显。
在领域分布上,美国承担的ISO技术机构集中于新一代信息技术、人工智能、无人驾驶系统、航空航天、医疗设备等关键新兴领域,通过标准协同与互联互通规范,为其产业链供应链国际化提供支撑。
从活跃度与产出来看,美国承担ISO技术机构平均参与国数量高于ISO关键新兴领域平均水平;累计发布的标准数量占ISO关键新兴领域标准总量约六成,反映出其在国际标准制定中的优势地位。
我国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加速推进,在技术组织建设、标准研制等方面取得显著成效。国内已组织筹建了人工智能、集成电路、智能计算、载人航天、增材制造、机器人、区块链和分布式记账技术、量子计算与测量、仿生学等相关技术机构,组织制定本方向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同时对口ISO技术机构参与或牵头制定国际标准。例如,2020—2025年间下达了70余项国家标准制定计划,以推动集成电路体系化、标准化建设。在国际技术机构布局上,2010—2020年ISO新成立的20余个关键新兴领域技术机构中,我国占比已逐步接近美国。2020年后新成立的14个中我国承担5个,美国为2个。经过努力,目前我国累计承担的技术机构秘书处数量仅次于美、德。近年来,我国在电力储能、自动驾驶、载人航天、物联网安全技术等领域牵头制定国际标准,进一步提升了我国在这些领域的国际话语权和影响力。
同时,我国标准化发展仍存在短板。一是技术机构活跃度不足,承担的ISO关键新兴领域技术机构主要涉及仿生学、机械储能技术、脑机接口、航空航天电气、海洋技术、微束分析等领域,平均参与国数量低于ISO平均水平;二是国际标准产出偏少,在相关技术机构主导制定的标准数量仍有较大提升空间。
我国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面临的新形势
标准制定权直接关乎技术路线主导权、产业生态控制权与价值分配主动权,西方国家将标准化作为遏制我国发展的重要抓手。美国政府先后出台关键和新兴技术国家标准战略及实施路线图,以保障美国在国际标准制定方面的领导地位,把推动美国技术成为全球标准作为核心目标,并通过深化与盟国及伙伴国的标准合作,构建围堵体系。在实际操作中,在美国的引导和施压下,一些国家在人工智能、无人驾驶、航空航天等领域,常不支持甚至反对我国的ISO国际标准新提案或新技术组织成立提议,试图迟滞我国标准化国际化进程。
我国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既面临重大机遇,也肩负重要使命。从政策制度来看,2023年8月,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四部门印发《新产业标准化领航工程实施方案(2023—2035年)》,系统部署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标准化工作。2024年1月,工业和信息化部等七部门印发《关于推动未来产业创新发展的实施意见》,专门部署“加强标准引领与专利护航”。2025年1月,商务部、市场监管总局联合印发《关于支持国家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示范省市标准化建设推进制度型开放若干措施的意见》,以标准化建设引领服务业扩大开放。2025年7月,工业和信息化部等七部门印发《关于推动脑机接口产业创新发展的实施意见》,专门部署“强化标准引领”。这为以标准升级引领产业科技创新、促进新技术迭代、扩大优质产品供给提供了强有力的制度保障。
从机遇来看,我国正逐步建立标准化与产业科技创新协同发展机制,为人工智能、量子科技等关键新兴领域提供标准支撑。截至2024年,围绕高技术船舶与海工装备、航空核心基础零部件等领域,累计设立73个国家标准验证点,建成智能制造、光伏等50余家国家技术标准创新基地,推动2000余项先进科技成果转化为2300余项技术标准。在国际标准化方面,2025年,我国牵头制定ISO、IEC国际标准275项,新提国际标准提案459项,加快技术机构建设,巩固提升我国产业在全球分工中的地位和竞争力,但仍面临国际话语权不够、标准体系兼容性不足等挑战。
从时代要求来看,实现2035年建成科技强国的目标,迫切需要发挥标准助推引领作用。我国需立足产业发展基础,同步构建先进技术体系、产业体系与标准体系,打破西方国家在国际标准化方面的垄断地位。当前,我国正处于从“跟跑国际标准”向“主导国际标准”跨越的关键阶段,既要应对国际话语权不够、技术封锁等挑战,也要抓住制度型开放、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崛起的机遇,通过标准升级护航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新兴产业壮大与未来产业培育,为全球产业科技创新治理贡献中国方案。
完善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的建议措施
基于国内外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比较分析,西方国家在科学发现、技术发明和标准体系方面仍处于领先地位,我国虽在大多数制造业领域处于领先地位,在基础设施、新技术应用、产品创新及场景落地上有优势和潜力,但在关键核心技术研发和产业科技创新国际标准化发展上存在短板弱项。面向未来,我国应强化标准化引领作用,推动标准化与科技创新、产业创新互动发展,持续开拓一批新场景、新模式、新业态,建立比肩引领国际先进水平的标准规则体系,提高标准话语权,加快实现我国向标准规则的制定者转变。
一是加大关键新兴领域国际标准化技术机构建设。充分利用我国已有对口ISO 以及IEC (国际电工委员会)、ITU(国际电信联盟)等多个技术机构的有利资源,充分识别我国重要核心技术和产业关键利益,瞄准关键新兴领域技术发展趋势,借用现有标准资源渠道,积极参与现有国际标准研制工作,努力争取通过设立分技术委员会或标准工作组,主导制定相关国际标准,提升国际国内标准关键指标的一致化程度,将我国技术优势切实转化为标准优势、产业优势。
二是推动构建多层次国际标准化合作机制。稳步扩大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制度型开放,以新能源、新材料、高端制造、绿色环保、船舶与海洋技术、人形机器人与具身智能等产业领域的关键技术国家标准、团体标准为基础,积极推动与东盟、非盟、“一带一路”及《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等地区的标准国际互认,争取全球南方国家的广大支持,积极制定区域标准和国际标准,构建“科技创新—产业创新—标准规则”一体化战略路径,大力推动我国新技术、新产品、新服务与标准规则协同“走出去”,形成“科技—产业—标准”先发优势。
三是设立产业标准化战略专项。以产业标准化项目和标准国际化项目为依托,实现产业科技创新与标准化双轮驱动,大力支持科技领军企业、大学、院所和新型研发机构的专家学者深度参与乃至主导产业标准化工作,以科技创新支撑人工智能、智能机器人、纳米技术、医疗装备、纳米新材料、新型基础设施等领域的国际标准研制,拓宽技术标准应用场景,提高标准技术市场应用能力,促进国内国际标准相通相容,突围国际技术封锁和贸易技术壁垒。
四是以标准升级护航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发挥标准基础性、引领性作用,推进重点行业产能治理,坚持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巩固提升传统产业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地位和竞争力。积极推进国内国际标准体系兼容,将先进适用国际标准转化为我国标准,提高国际标准转化率。加强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基础设施与现代服务业标准研制,以标准革新推动产业“育新”与“焕新”并进,建设创新性强、供应链稳、规模集约的创新产业集群,形成新兴支柱产业。
五是持续拓展关键新兴领域标准化工作。以标准先行构建关键新兴领域创新生态,在我国具备优势或潜在优势的量子科技、新能源、新材料、先进制造、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等关键新兴领域,开展科技研发、产业创新与标准研制协同推进试点,拓展智能、绿色、健康、航空航天等新技术新产品新场景,加快形成一批能够凸显我国细分领域优势的技术标准、产品标准、服务标准、测试标准等标准体系,促进我国标准落地实施和推广应用。结合产业科技创新需求提出新国际标准项目提案或相关国际标准制定修订建议,大幅提升国际标准供给能力,为我国在全球标准治理体系中“有效发声”和“成功立规”提供坚实保障。
(作者系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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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励和规范发展新型研发机构
□ 王来军
新通过的“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指出,鼓励和规范发展新型研发机构。与传统科研机构(如公办事业单位性质的科研院所、高校内设科研部门等)相比,新型研发机构是由多元主体设立的独立法人机构,根据需要可依法注册为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社会服务机构)或企业,一般实行理事会、董事会决策制和院长、所长、总经理负责制。新型研发机构要求业务明确,通常聚焦科技创新需求,以科学研究、技术创新和研发服务为核心业务,具备投资主体多元化、管理制度现代化、运行机制市场化、用人机制灵活的特点。它在集聚高水平人才、提供高质量技术供给、促进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服务新质生产力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是国家创新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需要进一步鼓励和规范。
科学技术进步法指出,国家支持发展新型研究开发机构等新型创新主体,明确赋予新型研发机构的法律地位和功能定位。科技部印发的《关于促进新型研发机构发展的指导意见》成为指导新型研发机构发展的纲领性文件。各地相继出台新型研发机构支持政策并进行备案考核,经过大胆探索和政策推动,我国新型研发机构发展成效显著。截至目前,我国备案新型研发机构超过2000家,涌现出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江苏省产业技术研究院、北京量子信息科学研究院等一批领先的新型研发机构,在关键技术突破、产业赋能升级、创新生态构建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例如,作为新型研发机构发源地,广东省面向区域产业发展需求,统筹推进省、市、区三级新型研发机构管理,构建起覆盖基础研究、应用开发、产业转化的全链条机构体系,通过开展科学研究、技术开发、研发服务和创业孵化等业务,成为推动产业技术进步和地方新经济业态发展的重要引擎。江苏省产业技术研究院成立10余年来,探索出拨投结合、设置项目经理等改革创新举措,征集技术需求2651项,推进长三角先进材料研究院等创新平台建设,集聚研发人员超1.2万人,衍生孵化科技型企业1400多家,转化成果7500多项,成为重要的战略科技力量和技术创新的重要策源地。
当前,我国新型研发机构正处于从量的扩张向质的提升、从外延式增长向内涵式发展的转换阶段,在快速发展过程中也暴露出体制机制障碍、结构性矛盾和政策性问题:在国家创新体系中的定位不清晰,与其他创新主体的关系不明确,导致研发创新主责主业不突出,面向产业需求的科研导向不清晰,政府主导设立的新型研发机构公益性服务和区域创新“外部效应”不明显。缺乏区域创新生态角度的整体谋划和布局,与产业发展深度融合不够,尚未形成国家和地方分层管理、协调联动的治理机制,自治治理机制还未形成。全生命周期治理和分类精准的政策框架体系还不完善,政策的系统性、协同性、针对性、连续性不够,绩效评价体系有待完善。法人治理结构不完善,体制机制创新缺乏动力和保障,吸引社会资本和自我造血不足,人才引进和激励缺乏力度,创新平台和资源共享不够。
推动新型研发机构高质量发展,需坚持政策支持与改革创新相结合,以提升创新体系整体效能为目标,以推进体系化机制化建设为重点,强化制度保障和动力支撑,重点抓好以下四方面工作。
一是明晰发展定位,优化结构布局。坚持“四个面向”战略方向,坚持公益性、专业化、市场化建设导向,强化创新主责,聚焦研发主业,面向产业需求凝练科技问题,聚焦关键共性技术、前沿引领技术和“卡脖子”技术开展攻关,提供高质量科技供给。围绕现代化产业体系布局,制定新型研发机构发展规划,从布局、结构、功能和发展模式方面形成优势互补的新型研发机构体系。建立有进有出动态调整机制,对主责主业不清晰、研究领域交叉重复、企业研发机构能替代的新型研发机构,进行重组、撤并或改造。
二是完善治理体系,提升治理能力。统筹做好管理体制、发展规划、科研布局、政策协调等,建立上下贯通、统一归口、责任明晰、有机衔接的领导体制和工作体系,形成规划统筹管理机制、跨部门协调治理机制、分类分级管理机制、全生命周期管理机制等。引导成立新型研发机构协会、联盟、创新联合体等社会机构,建立完善自我治理机制,推动行业自律、交流互鉴、协同合作。开展政策效果评价,统筹考虑政策目标设定、支持重点、工具选择和方式创新,建立需求导向、系统集成、分级分类、更加精准的政策体系。坚持以创新质量、绩效、贡献为核心的评价导向,统筹考虑评价目标、主体、内容和实施方式,一体考虑成果评价、人才评价和机构评价,进一步完善科学分类、多维评价的指标体系,更加注重经营主体和第三方评价,强化绩效评价结果的应用。
三是深化科技创新组织机制改革,推进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优化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组织模式,创新前沿科技成果产业化机制,实现技术突破、产品制造、市场模式、产业发展一条龙转化。引导支持健全法人治理体系,建立决策、执行、监督、反馈的全闭环运行机制和“公开、透明、合规”的管理制度。探索建立全过程全要素科技创新体制机制,形成产业和市场需求导向的科技创新方向遴选和项目立项机制,完善“企业出题、机构答题、市场评价”协同攻关机制,健全成果转移转化平台和服务体系,允许科技人员在转化收益分配上有更大的自主权。按照市场机制和法则选人用人,探索市场化薪酬体系,在科研人员中开展多种形式的中长期激励等。
四是强化科技创新资源支持保障,推动实现可持续发展。创新政府投入支持方式,探索“拨投结合”“中长期概算+包干制+负面清单”等。引导构建多元化投入格局,形成政府资助、服务收入、社会和个人捐赠等综合多元模式,完成由政府输血到自我造血的转变。构建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的金融支撑体系,鼓励发展创业投资、股权投资,支持长期资本、耐心资本投资新型研发机构。完善人才引进、培养、使用、评价、服务、支持、激励全链条体制机制,打通高校院所与新型研发机构人才双向流动通道,完善海外人才支持保障机制,给予科研项目经理人在项目甄选、团队组建、技术路线选择、经费使用方面更大管理权限,对柔性引进人才给予平等参与科研项目申报的支持。探索科研基础设施多元投入和开放共享机制,统筹概念验证中心、中试孵化基地等平台建设,解决科研基础设施重复建设、科技资源共享不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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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地制宜推进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
□ 胡劲军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媒体融合发展和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作出“推进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的重大部署;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深化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推进新闻宣传和网络舆论一体化管理,提高主流舆论引导能力”。广东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全面落实党的二十届三中、四中全会部署要求,发扬自我革命精神,积极识变应变求变,按照“报业突破、广电跟上、市媒探索、县媒优化”的总体思路和“媒体+”赋能模式,分级分类、因地制宜推进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力争取得突破性进展。
保持内容定力,以“好内容”筑牢“传播之基”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内容永远是根本,融合发展必须坚持内容为王,以内容优势赢得发展优势”。我们始终坚持导向为魂、内容为王,围绕中心大局推进内容生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主流价值和传播效应兼具的好内容赢得受众、扩大影响,提升主流舆论引领塑造能力。
让理论宣传“活”起来。舆论场上越是众声喧哗,越要发挥好理论引领作用,打造更多说理透彻、生动鲜活的理论宣传产品,让主流声音占领主阵地,让好声音成为最强音。持续强化理论宣传普及体系建设,推动组建跨媒体“学习工作室”,深化打造“悦言”“学习时节”“悦理轩”等理论品牌栏目,发挥报、刊、台、网、端、微理论传播矩阵作用,用年轻态、轻量化的方式解读和阐释党的创新理论,实现理论的可视化表达、精准化传播,让群众爱看爱听、共情共鸣。
让主题报道“深”下去。面对“快新闻”“浅阅读”渐成趋势的现象,迫切需要进一步加强以权威专业、深度客观为特征的主题报道,让主流声音直抵现场、直抵真相、直抵本质、直抵人心。注重丰富深度报道供给,推动媒体加强对重大议题、群众关切、共性问题的深入观察、深度调研和深层思考,推出一批有思想、有深度、有品质的报道和产品。围绕十五运会和残特奥会,策划推出《体育为媒,总书记引领粤港澳携手迈向新征程》等重点报道,透过十五运会和残特奥会深入反映粤港澳三地融合发展的显著成效,让“正能量”与“大流量”双向奔赴、相互激荡。同时,组织媒体深入基层一线,挖掘凡人微光背后的感人故事,立体呈现各行各业涌现的先进典型群像,用主流价值、主流舆论、主流文化更好塑造社会风尚。
让评论言论“立”得住。当前社会舆论场不缺信息缺思想,不缺内容缺观点,更能凸显新闻评论言论激浊扬清、匡正道义的独特价值。顺应互联网发展趋势,加强评论品牌和评论队伍建设。一方面,持续做精做强社论、评论员文章等传统重磅评论,敏锐观察、密集发声,以有风骨、敢亮剑、接地气的鲜明态度引领舆论场,树立正确的“风向标”;另一方面,用好短评、快评、视频评论等新型评论样态,以打造视评先锋队、建立首席评论官、培育特色评论工作室等形式,推动一批特色评论品牌拔节生长,让时时有评论、事事有观点成为新常态。
让外宣精品“走”出去。当前,国际传播“卡嗓子”问题依然存在,更需要主流媒体及时发声、主动发声、大胆发声,积极构建更有效力的国际传播体系。广东肩负“两个重要窗口”的使命任务,在推动地方主流媒体提升国际传播效能上先行探索,全新上线South、Pearl、Touch、G四大外宣媒体,打造“湾有引力”“何以广东”等多语种品牌栏目,有力讲好中国故事、大湾区故事与广东故事。同时,着眼构建“人人外宣”“时时外宣”“事事外宣”新生态,推出IP Guangdong 形象传播全资源平台、INFO Guangdong对外资讯服务平台、LIVE Guangdong 慢直播平台、GO Guangdong国际参访服务平台等四大国际传播平台,推动国际社会从了解广东到感知广东、体验广东、分享广东,通过广东看见并爱上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
突出跨界融合,以“媒体+”拓宽“发展之路”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融合发展关键在融为一体、合而为一”。顺应“万物皆媒、媒连万物”的发展趋势,引导媒体进一步强化“媒”的属性,更好发挥“媒”的桥梁、通道、纽带、平台作用,拓展连接范围、增强连接能力、提升连接效果,在影响力的新跃升中实现媒体价值的新提升。
深耕在地服务。在地服务已成为主流媒体提升竞争能力、增强用户黏性的重要抓手。鼓励各级政府部门主动将可连接的城市资源、可公开的政务资源、可运营的文旅资源向媒体共享开放,推动媒体有效对接政务服务部门和民生服务领域,汇聚后台数据、整合服务功能、集纳办事指南,推动主流媒体成为本地群众生活工作的“第一入口”。引导各媒体强化用户思维,聚焦用户吃住行游购娱等多元化需求,上线“+游广东”“食在广东”“在+看展”“岭南大医生”等特色民生服务平台,强化“最后一公里”乃至“最后一米”的服务触达,形成“服务提升用户黏性—用户反哺媒体发展”的良性循环。
赋能千行百业。三百六十行,行行皆可“媒体+”,媒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经济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相结合。立足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趋势,推动主流媒体找准“媒体+”的连接点位,从媒体所能、社会所需入手,整合政企产学研等各类资源,向产业链上下游延伸,通过线下对接活动、线上服务平台、打造品牌IP等多种形式,助力产业提质增效、转型升级,让“媒体+”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力量。2025年,我们发起“喊全球吃广东荔枝”活动,推动主流媒体深入荔枝种植、采摘、运输、消费、加工等全链条,帮助荔农和荔枝企业打造品牌、提升价值。2026年,以“广货行天下”为牵引,借助“媒体+”力量,支持智能家电、消费电子、风味特产、潮玩文创、特色文旅等一批优质产品树品牌、拓市场、增销量,持续探索媒体赋能千行百业的新路子。
拓展跨界经营。媒体深度融合发展加快实现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转变,这为媒体拓展经营赛道、提升“造血”能力提供了重要契机。支持媒体打破传统经营壁垒,因地制宜开拓文创开发、数字运营、技术输出等新兴领域,积极承接智慧城市项目、大型活动策划、消费场景打造、城乡片区改造等新型业务,构建多元化的经营体系。
坚持以人为本,以“聚英才”驱动“重塑之力”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媒体竞争关键是人才竞争,媒体优势核心是人才优势”。要把人才作为主流媒体变革破局的关键所在,坚信投资于人就是投资未来,创新全媒体人才选拔、培养、使用和激励方式,营造年轻人挑大梁、干事者放光彩的人才生态,充分激发新闻生产力和内容创新力。
坚持靶向引才。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对媒体人才的综合素质提出了更高要求。聚焦变革破局所需,加快健全完善适配全媒体发展的人才引进和激励保障机制,推动将媒体人才纳入重点人才项目,依托“百万英才汇南粤”行动计划,组织文化人才专场活动,瞄准评论言论、视觉设计、数据分析、产品运营等关键岗位需求,引入一批全媒型、专家型、引领型人才。同时,顺应移动化发展趋势,鼓励媒体主动压减冗余报纸版面,关停低质低效频道频率以及部分定位模糊、活跃度低的平台账号,引导精锐力量和人才资源加快向互联网和移动端转移,全面推进主力军挺进主战场。
搭建育才舞台。全媒体人才的成长离不开平台的支撑。遵循新闻人才成长规律,针对不同类型、不同阶段的人才,制定不同的培训计划,培育更多适应全媒体生产传播的复合型人才,还支持各媒体打破传统部门壁垒,跨媒体、跨部门、跨条线重点打造80余个品牌工作室,推动一批记者从撰稿人转型为“主理人”,从“后厨”走向“前台”,推出了一批全网流量超千万的产品,打造了一批有影响力的重点栏目,培育了一批主流舆论场上的生力军,进一步激活系统性变革的“一池春水”。
突出实战成才。刀在石上磨,人在事上练。坚持把“练兵场”设置在新闻报道现场,把有实力、有基础、有潜力的个人和团队放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百千万工程”、海洋强省、现代化产业体系等重大主题的宣传实战中挑大梁、当主角,培育选拔更多兼具改革精神和实践能力的新闻人才。同时,构建起覆盖省市区三级的全省评价体系,引导各级各类媒体健全考核评价、薪酬分配、职称评聘、岗位晋升等制度,加强对优秀人才、标杆项目、精品内容的资源倾斜和政策保障,加快形成有利于多出精品、多出人才的工作导向和媒体生态。
面对舆论生态、媒体格局、传播方式的深刻变化,系统性变革已是主流媒体的“求存之道”“破局之策”。广东将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新闻舆论工作的重要论述精神,认真落实中央和省委的部署要求,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继续以“弄潮争先”的精气神,抢抓宝贵的改革窗口期,砥砺前行、开拓进取,加快实现主流媒体生产力传播力重塑,奋力谱写主流媒体服务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崭新篇章。
(作者系广东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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